周墨稍等片刻,见衡玉的话已经说完,他有些迟疑道:“不需要再多做什么吗?”

        衡玉悠然道:“不需要了,做得太多反倒过犹不及。只需要这么一句话,以幽州牧那刚愎自用又贪婪的性子,他会如我所愿。”

        幽州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幽州牧再舍不得,都必须要开粮仓放粮给百姓。

        开粮仓这个行为无异于是在幽州牧的心口下刀子,如果这时候有人无意间告诉幽州牧,冀州和并州有非常多的粮食,幽州牧会不动心吗?

        衡玉一直都觊觎着幽州,早就了解过这位幽州牧是个怎样的人——

        他觉得这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都是皇家的,他作为宗室,享受着百姓的供奉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而冀州牧、并州牧给他粮食也是理所应当的。

        当然,在这么想的时候,幽州牧可从来没想过,他身为宗室、身为州牧,需不需要承担起任何的责任。

        有这样的州牧,幽州的情势怎么会不危及。

        当天下午,几匹快马从定城离开,最后分成两路,一路奔赴幽州、一路赶回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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