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初见时,她也是穿着一袭墨色缎子长袍,逆着光从容走来。
只是那时候,她的容貌还稍显稚嫩,眉眼间只是风华初成,现在却已经尽露张扬矜贵。
如果他还年轻,还意气风发之时,并州牧绝对不会轻易将并州拱手相让。可现在他老了,再也没有那种争雄的胜负之心。
他的大儿子资质平平,二儿子倒是出挑,但跟容衡玉一比,这所谓的出挑算得了什么,顶多只能成为一时枭雄,随波逐流。
所以,比起争权夺势,现在并州牧只想保全家族的性命,让家人能够在将来的乱世中过得稍微舒服自在些。
衡玉撩开衣摆,坐到并州牧对面,亲自沏茶。
茶香袅袅间,两人温声谈话。
他们没谈论什么天下大势,只是坐着絮叨家长里短,絮叨最近的天气。
并州牧还把乐家和贺家相争的事情当成笑话告诉衡玉。
“我记得贺家有个小辈,是叫贺瑾对吧。之前乐家和贺家交好之时,两家有意向联姻,所以贺瑾和乐家大小姐私底下有过几番接触,那位大小姐对贺瑾情根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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