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里,张幕僚为了南北商路一事忙前忙后,衡玉一直都承他的情,逢年过节从来都没忘记给他送礼。
等张幕僚进来后,衡玉示意他坐下喘口气,又命春冬奉上茶水,一应礼节让人完全挑不出错处。
捧着温热的茶水,张幕僚深深叹了口气:“看来大当家早就在等着我了。”
“张先生不来,我下一步计划就走不通,这才偷得几日空闲。”
张幕僚喝完两口茶水润喉,正色道:“我此番过来,是想代州牧大人问大当家四个问题。”
“张先生但说无妨。”衡玉温声道。
“第一个问题,大当家绑架冀州牧之子,不怕冀州牧动怒吗?”
“我是山贼。山贼打家劫舍乃天经地义之事。如果冀州牧动怒,肯定想要出兵剿匪,并州牧能容忍他出兵并州吗?”衡玉轻笑。
当山贼有当山贼的快乐,她现在顶着这一层身份,又何必太过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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