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老爷!”厅堂里,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我记得我们曾经达成过共识,你不会将这场比试的消息宣扬开。”

        涂老爷子装糊涂,打了个哈哈道:“三&;长老此言差矣,我们涂家并没有宣扬过此事,也许是你们太一宗这边走漏了风声也说不定。”

        这个八字胡男人正是太一宗三&;长老,奉太一宗掌门之命,前来扬州负责江南漕运一事。

        瞧着八字胡男人怒意未消的模样,涂老爷子端起手边的茶杯,神情悠然:“其实我觉得&;,这场比试宣扬开也没有任何问题,三&;长老在担心些什么,是担心太一宗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吗?”

        心事被人戳中,三&;长老脸上的怒意稍微收敛起来。

        涂老爷子抿了两口茶,将茶杯放回桌面,陶瓷做的茶杯磕到木桌时发出轻微脆响:“既然事情已经闹大,我觉得&;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光明正大些来比试。比试地点还没定下,我看金风楼就很合适。”

        三&;长老眉心微拧,权衡利弊一番,不知是想通了什么,迟疑着点头:“可以。”

        涂老爷子脸上多了几分笑意,继续道:“之前太一宗提出来的要求,我们涂家可以答应,但有个前提条件,我们这边也提出一个要求,三&;长老觉得&;如何?”

        这一回&;三&;长老没有马上给出答复。

        涂老爷子越来越清楚眼前的人是怎样的小人,不等三&;长老作答,涂老爷子直接将要求提出来:“我希望太一宗能够允许一人比试两场擂台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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