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迟疑地点了点头。
涂老爷子道&;:“我们涂家是做漕运发家的,因为在江湖和朝堂上都有人脉,所以颇有几分薄面。但从半年前开始,涂家的漕运生意在明里暗里被人打压,经过钟贤侄的暗中调查,我们发现在这背后有太一宗的影子。”
太一宗看上了漕运行&;业的暴利,想要掺和进来。
说实话,如果太一宗只是想分一瓢羹,那也还说得过去,看在太一宗家大业大的份上,涂老爷子很可能就忍了。但太一宗这明显是奔着挤垮涂家来的。
两个月前&;,涂家接到一笔非常大的订单。如果能够完成这笔订单,赚钱的利润足以抵得上涂家过去整整一年的利润。为了吃下这笔订单,涂老爷子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其他的小单生意也暂时停止不接。
说到这里,涂老爷子那保养良好的脸上也不&;由泛出愁苦之色:“谁知道,这笔订单是太一宗设的局,目的就是抢走涂家的客户、彻底搞垮涂家。”
“我不&;懂生意里的门道,此事与你们寻我过来有什么关系?”衡玉拧起眉来,表现得非常清醒。
涂星华温声接过话茬,继续向&;衡玉解释起来。
涂家做了几十年的漕运生意,在扬州城根深蒂固,哪里是太一宗想搞垮就能马上搞垮的。两方相争不&;下,江南的漕运生意大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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