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它们一点点化为灰烬,衡玉脑海里浮现起对容宁的印象来。

        其实她跟容宁的接触不算多。叔侄两相差十岁,从她记事起,容宁就一直生活在前线。

        他从小就在北境长大,十四岁随着父兄上战场,十六岁时以计破羌人围剿,自此声名大噪。

        他对战局的把控、对战略的精通程度,都不输很多经年老将。

        二十岁那年,容老将军精挑细选,翻阅无数典籍,为他取字‘将卿’,对他寄予无尽期许。

        除了弓马娴熟外,容宁的画技也是一绝。他曾经绘制过一幅北方风光图送给容皇后当寿礼,这幅画一出,有不少世家子弟都携重金登门,只为了求容宁的一幅画。

        当年他大胜凯旋,鲜衣怒马入洛城时,不知成为了多少士族少女的春闺美梦。

        就是这样惊才绝艳的人,却落得个这样悲哀的下场,背负上这样可耻的名声。

        “容家之祸,到底是乐家和贺家为主谋,还是说乐家和贺家只是把刀,真正的主谋是雍宁帝?”衡玉自语,“小叔,你有给我留下什么证据吗?如果有最好,如果没有也没关系,我会一一调查清楚的,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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