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冷笑一声:“幽州牧在派自己的儿子出使前,都不给你指派一两个谋士吗?”

        他出身冀州的世家大族,所以说起话来非常有底气,完全不害怕得罪苏淳。

        苏淳咬牙,恨恨剐了这个容貌英俊的士兵一眼,似乎是想要将他的容貌记下来。

        他爹自然是给他指派了谋士的。

        但那个谋士为人古板,平生最看不惯苏淳这类人的言行。

        苏淳争取到这个出使机会是为了玩、为了借他爹的大旗耍威风的,被那谋士指责了两次,苏淳脾气一上来,再加上被下人哄着,他干脆就将谋士丢在城里,自己领着队伍赶来冀州。

        “看什么看,去去去,边呆着去,别妨碍百姓进出,不然我倒是真可以违背祁三公子的意思,带你进定城牢房走一圈。”

        士兵像是赶苍蝇般,不耐烦地将他推到一侧。

        就在苏淳想要再说话时,马车碾压青石地板、整装待发的军队整齐踩踏地面的声音一点点由远及近,变得清晰入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