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人。”衡玉转着手中的竖笛,轻笑着道,“没什么,刚刚有疯狗在咬人,我教训了一二。这些闲事不说也罢,还是接下来的加冠礼重要,千万别因此耽误了吉时和要事。”

        衡玉这番话落在祁澎耳里,就是在提醒他不要因为闲事误了动手的时间。

        而落在祁珞耳里,就成了一种暗示。

        他那密如鸦羽的睫毛轻轻垂下,遮去眸中的冰冷。

        贺瑾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咬牙切齿:“山先生真是会说话。”

        “这……”祁澎才注意到贺瑾的表情,结合衡玉刚刚的话来看,他大概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有些头疼,干脆当作自己没看到,出声招呼众人坐下,做足了州牧府主人的作派:“在仪式开始之前,让我先敬诸位一杯。”

        众人都给面子,纷纷举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