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不可对人言,州牧既然问了,那我便说了。”衡玉微笑,“我本姓容,祖籍洛城。”

        都是聪明人。

        只是这么一句话,冀州牧便瞬间猜出她的真实身份。

        他脸上泛起淡淡的诧异之色,随后,那股诧异之色沉淀下去,又化为了然。他甚至猜到了更多事情:“我原本以为你要冀州是为并州牧要的,现在看来,并州已经易主了。”

        “容姑娘……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冀州牧停顿片刻,温声询问。

        见衡玉点头,冀州牧才道:“容姑娘的志向是什么?为容家满门讨个公道吗?”

        “州牧这么想,就是小瞧了我。”

        衡玉声音清润,像是山间溪流轻轻流入林间。

        “只要我想,衣食无忧唾手可得。但路有冻死骨,我不能视而不见;英雄有冤,卑劣者窃居高位,我不能视而不见;江山疮痍外族环伺,我不能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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