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祁兄不能再让山先生进冀州牧的院子了,也不要让山先生与祁珞有接触的机会……我们要杜绝一切的威胁,安心等着那场加冠礼的到来……”

        贺家主这一番话都称得上是肺腑之言,祁澎放缓声音,向贺家主许下承诺:“贺兄放心,待我事成之后,害侄儿躺在病榻上的婢女和几个侍卫,我会将他们的双手双脚砍断送给贺兄,让贺兄和侄儿出口心里的恶气。”

        等到定城完全在他的把控中,他剁掉几个下属的手脚,山先生就算不满,也必须强压在心里。

        贺家主对祁澎的表态还是很受用的。

        看着贺家主又在撕心裂肺咳嗽,祁澎害怕自己真的会被传染风寒,随意寻了个借口离开。

        等祁澎离开后,贺家主在原地枯坐片刻,起身走去隔壁屋子。

        这间屋子里的气味更加古怪。

        里面不仅有浓重而苦涩的中药味,还有一种生命衰朽的腐味。

        床榻里侧,贺瑾烧得满脸通红,他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化开,唇角的乌紫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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