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香港一家私人医院里疗养了好久,等要来华国的时候,已经是74年的3月份了。
可苦了褚岩,在香港整整呆了半年。
这不,周末的早晨,庞老正在陪三岁多的杰瑞下着棋,郑霞敲门了。
“苏厂长在不在?”进了门,郑霞问。
苏樱桃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刚才,褚岩打了个电话,说他和博士带着人,已经到首都了,那位老爷子不太相信身边的人,就在刚才,把从香港带来的保姆也留在首都了,等他来,要住在你们家,问你有没有准备好?”郑霞说。
“家里什么都有,你忙你的去吧。”苏樱桃笑着说。
郑霞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清了清嗓音说:“对了嫂子,褚岩让我准备好介绍信和身份证明,一回来他就跟我扯证儿,他说就不办婚礼了,直接扯个证就行了,你觉得呢?”
褚岩对待婚姻的态度,跟苏樱桃梦里那个褚岩的完全不同。
在她梦里,那家伙为了结婚,求爷爷告奶奶,搞了好些个车,因为他在部队上受排挤,交好的人不多,办了十桌酒席,人凑不够,索性把小谷村所有的人都拉去吃酒,苏樱桃那叫一个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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