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孙天青解释了半天,说自己跟罗老压根儿没关系,又说了一下俩家人交往的来龙去脉,就准备上楼了。
结果刚要上楼,就听见楼下几个老太太围在一块儿,说:“看来这农村老太太是自己想给嫁罗衡的,人罗衡没看上她,咱们还可以给罗衡继续介绍对象的。”
“对对,我看她对罗衡好得很,但罗衡毕竟有知识层次,没看上她。”另有个老太太说。
“可不嘛,说话粗俗,声音大,刚来那几天,我看她手指甲里的泥垢都没洗干净,这几天才把手洗干净了,那样的女同志,罗衡怎么可能看得上她?邓博士两口子大概也是想来认罗衡这门亲的,但他妈,不行!”
毛纪兰本身夜里带孩子就点熬的过了,今天早晨又给苏樱桃的大字报吓唬了一回,本身就给气的有点儿飘。
而原来呢,她指甲里有脏垢,没人说啥。毕竟农村妇女都和她一样,谁也不笑话谁。
到了首都之后,罗老手把手耐心的教,教她带孩子之前要先剪指甲,再多洗几遍手什么的,才渐渐把毛纪兰给倒饬干净了。
罗老有文化,有知识,毛纪兰是真心佩服人家,但真没有要嫁给人家的心思。
可这给首都的老太太们一说,她突然就发现,自己跟城里的老太太们一比,还真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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