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苏樱桃在农场高了一整天的接待,当然,全程依然是她在讲述,别说一大帮陪同的领导们了,就是宋言那个厂书记都被她挤在屁股后面。

        包菊还没受过这种闲气,关键是,她连一句话都插不进嘴去,怎么办?

        想来想去,她跑去找儿子褚岩去了。

        到底褚岩是她儿子,作为一个有身份,在地位,有年龄的老同志,暂时不要着急,年青人既然想出风头,就让她先出点风头,她先了解苏樱桃,再想办法给点搓折和打击嘛。

        毕竟用领袖的话说:年青人,是必须经受打击才能成长的。

        把褚岩喊到房间里,包菊一脸笑眯眯,两只眼睛里满是纵容的溺爱:“妈为了你那颗天珠,可是找过第一夫人帮忙的,你看看你,见了妈都不知道喊一声妈?“

        “妈!”褚岩摸了摸脑袋,大大咧咧了下来,喊了一声。

        包菊似笑非笑,白了儿子一眼,先给了儿子两条好烟,又踢了踢脚下两箱酒,示意这些东西是给儿子的,然后又说:“那个苏樱桃到底什么来头,年龄那么小,怎么接人待物样样都会,你坐下,好好跟我聊聊那个女同志吧,我挺喜欢她的,也对她特别感兴趣。”

        褚岩最近正好没烟抽了,先撕开一包点了一支,抽了一下唇,心说:看来包菊是气的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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