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会脸色大变,在他这儿只有苦自己,没有苦全国人民的。
苏樱桃的酒早就喝完了。
前阵子一直在忙,倒也没什么,想不起来。
今天累了一天,而且中午吃饭的时候领导们也开了茅台。
苏樱桃很想喝,但是宋言忍着她刀子一样的目光,就是不肯给她倒酒,而身为一个女同志,苏樱桃也还没有豪放到亲自去给自己要酒的程度。
所以她今天馋了一整天了,就想喝口酒,扬起那只茅台的瓶子滴了半天,终于,从里面流出一滴,滴在她的舌尖上。
咂巴咂巴,一滴酒,可比一杯酒要香得多,味儿散了,馋虫勾了起来,骨头都在发痒。
“有什么吃的吗?”苏樱桃于是又问,喝酒必须就菜,这是酒家的惯例。
邓昆仑闷声说:“没有。至少我不搞特权,别人搞不搞那是别人的事,国内四万同胞是个什么样的生活水准,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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