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着褚岩的不是小刘,而是他另一个马仔,一个又瘦又小,猴儿一个的小年青。
“哥,咱们不走吗,你一直盯着那个女人干嘛呀?”马仔问。
褚岩冷笑了一下:“放屁,我看的是那个男人,谁说我看那个女人啦?”
没看吗?
马仔分分明明,看他一直盯着那个女人,就跟那个女人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也不对,就跟一头饿狼一样。
最终,他咧嘴骂了一句:“邓昆仑你牛什么牛,再横,那两样文物还不是要经你的手签字送到M国去,卖国贼一个,装什么高尚。”
回头,他又看了苏樱桃一眼,还是那件粗笨笨的,狍子一样的大棉衣,此刻的她又让褚岩怀疑,那天晚上看她跳黑天鹅,是一场幻觉,绮梦一样的幻觉。
深吸了口气,褚岩还是觉得,如今于自己来说职位的事情更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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