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邓昆仑问。

        褚英深吸一口气,凑近邓昆仑,低声说:“本其实特别想见你一面,而我,有办法让你出国一趟,并且在任何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重新返回华国。”

        见邓昆仑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她又说:“您放心吧,我肯定有办法能办好这件事情。”

        顿了顿,她又说:“虽然我们不曾谋过面,但是我在法国的时候听过很多你的讲义,看过很多你的录相带,博士,不论从学识,风度,还是文化素养方面,我都非常敬重你,这一次不仅是受了本的嘱托,我自己,也想尽可能的帮助你。”

        在69年,只身去一趟M国再回来,即使褚英拍着胸脯说能办,邓昆仑也不可能去。

        且不说他本身没有任何意愿想回M国,跟本通话这件事情,也是建立在,褚岩说能帮他把海青的那些物理学家全部送到秦城监狱的基础上的。

        所以他断然说:“这个咱们就不谈了,那是不可能的,我绝不可能再出国,也不可能再回M国。”

        这几句,因为俩人说的是法语,所以并没有别人听懂。

        正好希哈努克说了句什么,要邓昆仑来翻译,褚英于是就端起酒杯,去跟苏樱桃敬酒了。

        再说褚岩,他坐在长桌的最尾巴上,从头到尾,没有要餐,也没有吃饭,更没有喝酒,一杯杯的灌着柠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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