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在毛纪兰那么强逼的时候,还能面对着他,心平气和。
邓昆仑现在甚至想听她讲讲,那二十年的细节。
不这,他听到墙上的钟敲了一下,似乎想起件什么事情来,转身,就把五斗柜上,苏樱桃唯一的奢侈品,最钟爱的东西,一瓶茅台酒给拿了起来。
“那是我的酒,我每天都要喝,你拿我的酒干嘛?”苏樱桃立刻柳眉倒竖。
婆婆再闹她也不急,但邓昆要拿她的酒,她直接拎着菜刀出来了。
“送人。”他居然说。
“你疯了吧。”苏樱桃堵着邓昆仑了:“放下,不准拿走。”
她一天也就喝一小盅,但是就馋那一口,而且非茅台不喝。
这也是第三任丈夫给她惯的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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