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你女婿身体不合适呢,妈,赶紧吃你的,甭操心,我明天就让你女婿去医院看看身体。”苏樱桃说。
刘桂芳再看邓昆仑,眼神又不对了:那么精干的女婿,居然不会生?
大家正在吃,最后一道,也是秦州的特产,羊肉垫卷子还没上来呢,邓老四笑嘻嘻的进门来了,笑的赖皮赖皮的就准备坐下。
毛纪兰于是又脱了鞋子,一副准备打儿子的架势,嘴里也在说:“你三嫂可是干部,她不想生,你哥都不敢吱声儿,这么好的肉堵不住你的嘴?”
这下,饶是邓昆仑再不了解东方风格,也看出来了,老四上下乱跳,全是毛纪兰故意挑唆的。要不然,邓老四那么胆小的性格,他敢?
“妈,把鞋给我,我来打。”邓昆仑接过他妈的鞋子,走了过去,朝着邓老四的肩膀,结结实实甩了三下,这才示意邓老四坐下吃饭。
奶奶打四叔属于家常便饭,家里的孩子们都看惯了,拿它当个笑话,边吃边看笑话,乐不可支。
但三叔打人,这是头一回,而且这个三叔向来不怎么发火的,今天声音却很严厉:“一个家,儿不像儿,母不像母,长辈都这个样子,还怎么教育孩子,还成何体统?还有,今天的饭是小苏请的,不是我,要感谢你们就感谢小苏。”
果然,隔壁桌上一大家人都抬起了头,看着苏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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