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白娟,原来嘴巴像抹了蜜似的,哄着他结了婚,整天,不是想给自己弄提干,就是像生孩子,让张悦斋烦不胜烦。

        出了门,苏樱桃就把自己发现市医院有人往外倒药,并且悄悄卖高价的事情,一股脑儿的告诉张悦斋了。

        不止避孕套,阿斯匹林这种常用药物,整整20盒异烟阱,那可是肺结核病人的救命药,一盒卖倍的价钱,就是四百块,四百块钱在现在,都够劳改二十年了。

        “我就说怎么一盒套子我都买不到,你的意思是市医院的医生把药扣下来,倒在外面,自己悄悄销售?”张悦斋一拍大腿,简直要气坏了。

        苏樱桃已经跨上自己的拖拉机的:“走吧,我带着三百块钱呢,鱼铒已经挂钩子上了,咱们去逮一逮那几个药耗子。”

        张悦斋上了拖拉机,上下打量,总觉得苏樱桃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她穿的是一条车间工人们上班时穿的工装裤,腰身很窄,但是屁股宽大,脚腕收紧,特别的利落,而且行动也很方便。

        上面是一件条绒布的衬衣,除了合身一点,没别的毛病,都是现在特别普通的衣服,但就是这种普通衣服,她穿在身上,看起来特别的妥贴,而且耐看,越看越有意思。

        好吧,张悦斋又不是流氓,哪能一直盯着一个女同志看,咳了两声,他把头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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