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悦斋在这方面人倒是挺民主的,叹了口气说:“是,我和白书记,白娟兄妹一起吃过一顿饭,我发现那小伙子思想很不错,这总该行了吧。”

        “农场的副场长咱们到时候还是搞普选吧,我不管您跟白副书记和白老师有没有谈对象,也不管你是不是搞的裙带关系,农场的事情是我的一言堂,这可是当初龚书记和张厂长答应我的,您要不服,找他们去。”苏樱桃索性说。

        现在的密林农场可真不算小,而场长和副场长,一月有28块钱的工资。

        但他们要进行年度种植计划,还得分配知青和劳工们的工作,一个小知青,夸夸其谈几句就想当副场长,你叫郑凯那些真正拼了老命垦了荒的老同志们怎么办?

        苏樱桃说完,示意正在打球的珍妮把篮球给自己递过来,就要回家了。

        张悦斋自己其实也很郁闷。

        他都已经那么求着徐俨了,徐俨不松口,他总得有个妻子吧,白娟是个小学老师,人挺不错的,离过婚,又没孩子,而且白副书记专门牵的线,要徐俨再不松口,他还真就要跟白娟结婚了。

        至于农场,是,在毛纪兰的管理下,确实劳工们的效率很高,但那是因为龚书记还在农场里以身作则的原因。

        要等龚书记走了,农场里的劳工们绝对得造一次毛纪兰的反,他想放一个相对柔和一点的副场长,也是出于这个考虑。

        既然苏樱桃不听,那他正好看着,到时候农场里的人造毛纪兰反的时候,苏樱桃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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