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有个乒乓球的案台,珍妮才刚刚好能够得着乒乓球的案台,但她居然在跟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对着打乒乓球。

        小伙子的身后,围了一群男男女女,大多数都是绿军装,好些个不是背着绿书包,就是背着军用水壶,这些年青人基本上都是小H兵,应该是到知青办排队,领下放通知的。

        汤姆蹦蹦跳跳的喊着加油,而珍妮,一脸认真,正在格外专注的接球。

        她人小,得踮起脚才能接到这小伙子扑过来的球。

        小伙子大概还从来没遇到过像珍妮这样小的对手,边打,边笑着说:“小姑娘,我初中三年,一直是我们学校的乒乓冠军,现在还在体工队,你不可能赢了我。”

        珍妮不说话,只接球,额头上汗浸浸的,眼看小伙子一个高球过来,凭她的身高是接不住的。

        但她往后退了几步,眼看球都要出界了,突然跳起来一个反拍,球稳稳的给送了过去,而且恰好过中线,滑出去了。

        这一局,珍妮居然赢了。

        丢了拍子,那小伙子两手叉腰,深深往外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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