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被他赶去下放了。

        全身除了脑瓜子还能转,牛百破别的地方都不能动,气的眼睛都直了:“医院,立刻送我去医院。”

        “哥,前阵子你为了不让那些黑W类们到医院治跌打损伤,把外科医生全给下放了,你忘啦?”牛禄宝又说。

        然后他就发现牛百破的眼睛直勾勾的,一言不发,一句话都不说,总之是一动不动。

        但既然是私人恩怨,而且牛百破伤的这么重,这时候他们必须回市里去,得找个医生帮牛百破看病呀。

        没有外科的,内科的也行,他这样子估计是内外都伤着了。

        牛百破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苏樱桃,过了好久,艰难的竖起一根指头来,深吸了一口气,张嘴想说什么。

        苏樱桃立刻上前,握上了牛百破的手:“牛同志,您是说您欠咱厂里的煤钱吧,是不是想还给我们?”

        牛百破的眼珠子里都要往外爆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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