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开门呐樱桃。”进来的居然是毛纪兰,而且混身一股汗腥味儿,这一闻就是老太太昨晚没回家,在农场里跟大家一起挤大铺了。
毛纪兰进了门,先不说别的,一把抓过樱桃手里的毛巾,得去洗个脸。
“娘,那毛巾……”苏樱桃于是一声喊。
老太太的性子,比苏樱桃还风风火火,已经进洗手间了,也不管人家是用哪只盆儿洗脸哪只盆儿洗脚,随便乱找一只,毛巾已经杵盆里了,扑的一下就是一脸的水:“那个保剑英,要不咱们想个办法,把她给放了吧?”
……
“母亲,你这是……”邓昆仑下了楼,见他母亲用的正是苏樱桃的那条毛巾,也皱眉头了。
在他认为,苏樱桃铺条毛巾,可能是一种仪式,自己要珍藏那条毛巾,所以连忙抓了过来:“您怎么能乱用别人的毛巾,这是小苏同志自己的毛巾,于她来说纪念意义非常的大。”
完了,越闹越糊涂了。
“怎么个大,我们全家子用一块毛巾呢,也就你们毛病多……儿媳妇的毛巾我就不能用?”老太太一把夺过毛巾扫了一眼,这么好的毛巾,还是白色的,是嫌她脏才不让她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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