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一直在坑边蹲着的孩子们顿时叫了起来。

        郑凯一把扑灭了肩头的火,但是手上燃起了火,他急忙在身上拍着,但是越拍,手上的火就越大,衣服已经全烧着了,于是他开始脱衣服,但火燎到头发,头发也燃烧了起来。

        倒是不觉得痛,但是一个人周身都在燃火,这也够吓人的吧。

        他在地上一滚,地上的白骨也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于是他尖叫着,嚎叫着,几步从坑里爬了出来,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

        “我怎么着火啦?”郑凯高举着一双手叫着:“救命啊,我着火啦!”

        “你怎么就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会着火?”邓昆仑手里把玩着那只打火机,火苗在他修长,白净的指骨间缠绕着,但是他的手指就不会着火,他身上也一点火都没有。

        为什么会着火?

        郑凯刚刚抬起抬头,迎着他的就是一铁锹的土,以及邓昆仑刻意压低了嗓门的怒吼:“这是先辈的愤怒,是他们的愤怒点燃的怒火,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曾经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为了解放而付出过多少鲜血和生命。你自忖又红又重,却连最基本的敬畏生命都不懂,更不知道你脚下的这些白骨,才是你今天能理直气壮站在这片土地上的骨气,你个……!”人渣!

        郑凯的父亲在解放前当过几天道士,道士家里鬼爬墙,信鬼信神,烙在他们的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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