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悦斋不戴着铐子呢,一点都不服输:“就现在,同志们,你们要下放我没问题,等我把煤要回来,要不然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苏樱桃赶到这帮人中间,听他们吵吵了半天,压不下他们的斗志,只好先从张悦斋这儿开刀:“张悦斋同志,你因为风纪问题该下放了,现在马上去农场!”
“我要去要煤,要咱们被牛百破偷走的煤。”张悦斋说。
“你们这么去,不给牛百破打一顿就算了,说不定还得把他招来,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们保证,我一定想办法把煤从牛百破那儿回来,现在大家岗位,行不行?”苏樱桃又大声说。
毕竟她不能让他们现在就把牛百破给招来,她还没想好如何对付牛百破的方法呢。
那就是头野狼,她手里还没有屠狼刀。
“你要,你能从牛百破那儿不煤要来?”张爱国低头看着苏樱桃,有点不相信。
张悦斋是给自己亲自提拨起来的狗子咬了腿,下放的。
思考了一下,倒是觉得樱桃的话可信:“爱国,她玩我那一手,我到现在都心服口服。”
“所以张主任,快去农场吧,你是咱们的临时生产厂长,去好好大干一场,好吗?”苏樱桃连忙给他鼓掌,以示要送他光荣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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