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剑英索性开始哭了,哭的肝肠寸断,梨花带雨,嘴里还说着对不起。
但她越是这样,张悦斋就越觉得恶心。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今天早晨她还温柔,大方,知礼,让他觉得她虽然文化层次不高,但是个温柔的好女人,可在此刻,在真正的困难面前,她让张悦斋见识了什么叫卑鄙无耻。
几个领导在此刻,也觉得他们当中那个善良温柔的知心大姐突然变了样子。
就连曾经最为信任保剑英,总是为了保剑英而跟妻子吵架的徐主任,都有点害怕这个女人了。
可就在这时,情况又突然转了个弯儿。
“哎呀实在对不起,同志们,那个证人是张兵兵,我怎么就糊涂了,孩子当时说从库房那边出来的是保剑英和张平安,不是张悦斋。”苏樱桃笑了一下,还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算什么事儿?
保剑英都把张悦斋给卖了,而且还踏上了属于无产阶级的一万只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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