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咱们这个月的任务算是超额达标了吧,这一个月咱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稳稳的坐着就行了,是不是?”保琴琴又说。
苏樱桃叹了口气:“每一个部门,按理来说都该有个人下放,咱们G委会也该有个人下放才对,但是让小孙下放吧,你是邓博士的家属,还是跟我一起呆着吧,咱不需要争先进,对不对?”
“别呀,咱们G委会要有一个必须下放,那肯定得是我,姐,你怎么着都得选。”保琴琴说着,又给苏樱桃添了一杯茶。
“那你就作为博士的家属下放吧,我给你个面子,这个机会留给你。”苏樱桃笑着说。
自认只需要做个米虫,在厂里白吃白喝,白拿工资的保琴琴。
就这样,热血伴着挖到宝藏的期待,签上自己的名字,兴致勃勃的下放去了。
当然,苏樱桃也认认真真,把她的名字写到了博士的家属那一栏里。
这年月,每家每户都必须出一个人下放,苏樱桃作为博士家属,哪怕能让博士不下放,她自己也免不了被劳动一段时间,那属于政策上的硬关卡,每家必须有一个下放。
这不挺好,博士的家属里有一个有下放经历,她不就不需要被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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