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博士好歹算是坐到床沿上了,指了指珍妮:“珍妮的母亲是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死的,汤姆的父母死于一场爆.炸事故。而事情发生在,我们跟国内有所接触的时候,你觉得巧不巧?”顿了顿,博士又说:“所以你应该明白,我对所有人都是特别谨慎,因为你可能看不到,但确实会有人试图暗杀我,我的工作没有什么保密性可言,因为它在全世界的发展是成熟的。但是它在基础建设中又不可或缺,每个国家都必须拥有这样的设计师,但没有哪一个国家会愿意让自己倾尽所有培养的人材去壮大敌方的阵营,你是个高中生,这句话的意思你应该懂吧。”

        所以博士这意思是,像他这种人不止得忙碌于工作,而且还得时刻警惕来自M方敌特的暗杀?

        而他以为她是敌特派来暗杀他的人?

        这都想哪儿去了他?

        “明白的不能再明白,我以后一定注意,不给你吃魔鬼了,行吗?”苏樱桃笑着问。

        邓昆仑舔了舔唇,突然发现,对面的小女同志,嘴唇就是辣椒的颜色,这种想象力一旦蔓延开来,生理上就会有反应,比如口渴,想喝水。

        而就在邓博士还想说话的时候,外面突然哐啷一声:“可真是……那些洋人到底怎么养孩子的,吃饭围个奶兜子,刀刀叉叉叮咛哐啷,孩子只会用勺儿,连辣椒都不会吃,丢不丢人。”老太太居然没睡,听她下楼的声音,估计是去上厕所了。

        邓博士定定的坐在床沿上,一本正经,认认真真的听着来自东方母亲挖苦式的唠叨。

        苏樱桃笑的,都快背过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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