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你这是偷顺手呢你,你咋偷东西呢?”苏樱桃可眼疾手快,家里就剩一斤油了,怎么可能叫她偷走?

        一巴掌就飞过去了。

        这啪的就是一巴掌,打的那叫一个清脆响亮,保大妈的耳朵里都是嗡嗡嗡的响声。

        毛母和保大妈虽然不熟,好歹是一起来的,看保大妈着了一耳光,哪怕是个退休医生,哪怕是个文化层次高的人她也着不住啊,一把就搡过来了:“你这个女同志,小女孩儿,你动的啥手,你再推老人一把试试?”

        但就这一把,苏樱桃就跟没骨头似的,刷啦一下,就从台阶上摔下去了,躺到地上,立刻就手捂着胸口叫了起来:“哎哟喂,组织派我来照顾邓博士的生活,我是准备无私奉献自己,恨不能连命都搭上搞奉献的,但是我给人打啦,我不行啦!我给两个喜欢拉帮结派的女人打伤啦。”

        明明是她打的人,什么叫个她不行了?

        “想我来相亲的时候,可是恨不能把自己都变成一根蜡烛,燃烧给邓博士,燃烧给组织的,但我的腰断啦,我怕是奉献不了自己的热情啦。”她还在叫。

        毛母都惊呆了:“……”这完全就是装的。

        但恰好就在这时,张厂长,龚书记,就连工会的徐主任都给汤姆和珍妮喊来了,这会儿全往来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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