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啦,我是个特别善解人意的女同志。”苏樱桃温柔的说。

        善解人意才怪,谁想让她不好过,那她天天让对方不好过。

        “结婚是个什么程序呢,我应该怎么办?”真说到结婚,邓昆仑有点忐忑,他已经面对过一回这样的灾难了,又要重新面对一回。

        要有烟火,此刻就在苏樱桃的心里炸开了:“这个,你得亲自来我们村提亲才行。”

        一个女同志,总还是不能面面俱到,得表现的有点羞涩的嘛。

        谈完,邓昆仑礼貌的握了握苏樱桃的手,送她到了宿舍门口,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也不知道梦里,信纸上那些幽默的言谈,风趣的话语,他是怎么写出来的。

        总之,男人她见到了,但和她想象中的,又完全不一样。

        苏小娥在招待所里躺了整整两天,而外面,是一群本单位G位会的人在宣读文件,分析上级G委会发下来的最高指示,要不就是朗读大字报,简直能吵破人的头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