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李凤岐瞧着那些神色惴惴的老臣,眼神中有了些许兴味:“看来南越此次出兵,是师出有名啊?”
有老臣出列道:“当年正是有人发现贺氏女与南越皇子私下往来,才攀扯出贺氏谋逆案,此案罪证确凿。况且那贺氏女早就该死了,如今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成了南越太后,不&;正是铁证如山?眼下扯出贺家来,不&;过是侵占我北昭国土的&;幌子罢了!”
其余人闻言立即附和:“还请陛下尽快出兵,夺回汝南三州,以彰国威!”
“区区南越小国,又何惧之?!”
瞧着下头那一张张义正言辞的&;面孔,李凤岐眼神微沉,看向一言不&;发的&;叶知礼:“齐国公有何见解?朕听闻你与南越太后年少时可曾是挚友。”
他&;说的轻飘飘,可落在叶知礼耳中却觉得有千斤重。他&;拿不准李凤岐知晓多少,只能勉强笑了笑,斟酌着道:“那都是年少时的事了,臣后来有了家室,贺氏又谋逆叛国,哪能再与罪臣之女往来?”
李凤岐拉长声音,“哦”了一声,却是将一封密信扔下去,冷笑道:“既无往来,可朕得到的消息里,怎么南越太后指名要你呢?”
叶知礼神色一僵,惊恐地盯着那封信,半晌才迈动僵硬的&;身体上前,将信件捡了起来。
——就见那信件上只有寥寥数语,一是要李凤岐为贺氏怕平反,恢复贺氏满门荣耀;二则是要李凤岐派人将叶知礼送往汝南。若两个条件都满足,南越便停手,否则,南越将不&;只是打下汝南三州,还将继续挥师北上,直至踏平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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