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要想想,便觉得此事困难重重,付出与投入相差太大,不是笔划算买卖。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纷纷附和,表示并不看好。
叶云亭在提出这个提议时,也预料到了如今的局面。毕竟这是百年难遇的寒冬,按照以往的经验,过了一月,天气就逐渐开始回暖了。可他仔细回忆了一番前世,确切地记起今冬这场寒冬持续了许久,一直到三月末,才堪堪回暖。
那时候他被囚于王府,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却确切地记得那时候的心情。
冬日里没有炭火取暖,他只能寻了枯枝烧火取暖。每日的盼头,便是冬日赶紧过去。
如今还未过新年,距离这场寒冬结束,满打满算还有三个月。三个月足以做许多事情,而且如今北昭乱象丛生,不管是殷家叛党还是起义军,要行军打仗,都缺不了冬衣。与其让他们从别处买,不如他来赚这个钱。
叶云亭没法说自己有前世的记忆,知道这个冬天会持续到三月,只能含糊地以天象解释了一番。
“天象之说,变幻莫测。如何能作为凭据?”一直未曾说话的杨不韪摇摇头道:“王妃为北疆着想我可以理解,但若是操之过急,反而好心办了坏事。”
杨不韪所言不是没有道理,但叶云亭对上他的视线,总微妙地觉得他在针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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