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守卫都是从神策军中调来,神策军原本也是从边关守军中抽取精锐组成。但凡是将士,对永安王总存着几分敬畏之心。

        从前永安王卧床不起便罢了,他们左右也瞧不见人,无所谓畏惧不畏惧。

        但此时李凤岐直视着几人,冷冽的目光自他们身上缓慢扫过,带着难以言喻的威压。即便他此时此刻,只能坐在轮椅上仰视他们。

        守门的腰背不觉更弓了一些,他们交流了一番眼神,其中一个资历最长者硬着头皮出列道:“王爷恕罪,陛下交代过,您身体未愈,还请留在府中修养,不宜……外出。”

        “呵。”李凤岐冷笑一声,忽而自袖中抖出一条赤色长鞭,毫不留情抽在守卫身上:“本王的去留,别说你们,便是李踪也不敢置喙。”

        他这一鞭力气极大,那守卫没有防备,被抽得一个趔趄,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待抬起头来时,自右脸到脖颈处,一条血痕横亘,迅速充血肿胀起来,看着极其骇人。

        其余守卫一惊,下意识退后拔刀,戒备地瞧着三人。

        李凤岐不紧不慢地抚了抚臂上长鞭,侧脸看向季廉:“你可能应付?”

        季廉点点头,摩拳擦掌跃跃越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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