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凤岐熟悉后,他便少了生疏拘礼,多了随意自在。

        今日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他实在是有些累了,也没端着装相,边说边已经迫不及待地起了身。

        “你去哪歇?”李凤岐见状挑眉。

        叶云亭迟疑道:“正院都收拾出来了,偏房当可以住人。”

        如今也不用因为担忧安危问题,三个人硬挤在正房里歇息。

        “那明日外头就都知道,永安王与王妃夫夫失和,成亲半月便分房睡。”他慢条斯理地列数可能的情形:“又或者说永安王对陛下心存不满,冷待赐婚的王妃。”

        叶云亭听得眼皮直跳,眼见他还要往下说,连忙识相道:“我明白了,我歇在正房。”

        李凤岐满意颔首:“你先去洗漱吧。”

        叶云亭吐出一口气,赶紧溜去了浴房。

        虽然他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桩婚事只是走个过场,不论是他还是李凤岐都没有当真,但听李凤岐一口一个“夫夫失和”“冷待王妃”,还是觉得头皮隐隐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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