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时尚且不觉得,一旦闲下来,思念就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如同野草疯长。
朱闻兄弟带着好酒寻上门时,就见自家王爷负手站在堂中,正低头望着桌上铺展开来的舆图沉思。
朱闻感慨:“王爷真是为北疆殚精竭虑。”
朱烈迟疑:“我怎么觉得不太对?”
但兄长并未听到他的话,提着酒上前道:“王爷可是又想出什么对敌的良策了?”
但紧接着又觉得不大对,这舆图上被画了两条线,均是自上京起,渭州终。跟北疆战事并没什么关系。
朱闻:?
倒是朱烈在上京待了这么久,总算灵光一回,拍巴掌道:“王爷是算着王妃一行还有多久抵达北疆吧?”说完又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此行顺利不顺利。可别出什么岔子。”
说完顿觉后颈一凉,诧异抬眸,就见李凤歧正冷冰冰瞧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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