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妄对季廉的情绪很微妙,他本是有些嫉妒的。但经过这一遭之后,他似乎看清许多,再见季廉,也没再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而是乖乖接过汤药,还低低道了声谢。
季廉暗暗“嚯”了一声,上上下下扫视他,心想别是摔坏了脑子吧?
叶云亭瞧他们这样,摇头笑了笑。
倒是季廉想起什么来,又道:“对了,你认识赵阿婆和她孙子吗?刚才我煎药时,她们跟我打听你的情形。”
昨晚叶妄背着人到了寨子,就直接送进了房里。是以后头的人并未看清楚。赵阿婆祖孙还是听了其他人传的话,才知道叶妄好像与新寨主有些关系,还受了伤。
祖孙俩先前骗了叶云亭一行,心虚又害怕,自然不敢往叶云亭身边凑。但又担忧叶妄,只趁着季廉熬药的工夫,试探着问了两句。
“认识的。”听他提起祖孙两人,叶妄才从巨大惊喜里缓过来,想起了寨子里的事。
他滔滔不绝地向叶云亭告状,诉说寨主和他的狗腿子们的恶行。
“人已经暂时关押起来了。”叶云亭道:“暂时还未处置。”
这些人他目前还未想好如何处置。除了几个领头的,大部分人都只是跟着办事,是绝境之下为了活命所为。虽说并不无辜,但主因还是官府不给流民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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