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亭垂眸打量他们,道:“审。”
五更跟着李凤歧,审问犯人奸细的活儿干过不少,从两个山匪口里挖出消息来不要太简单。甚至都没怎么动手,两人就老老实实地全部交代了。
据两个匪首交代,他们原本是陆州逃难过来的流民,是听说冀州在招兵,给银钱十分大方才来投奔,谁知到了地方,银子没拿到不说,二话不说就被抓起来送到了矿上去采矿。据那匪首说,矿上一日只有两餐饭,睡两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要没日没夜的干活。偷懒的、不服从管教的、逃跑的都被直接杀了。
所有人就跟牲畜一样关在里头采矿,除非人死了,否则便不能停。
而这群山匪,则是大半个月前趁着矿上生乱逃出来的,他们怕被抓回去,便索性在山里寻了个废弃的寨子,落草做了匪寇。
“采矿?”叶云亭眉头一动:“可知道是什么矿?在何处?”
五更道:“矿在周句镇附近,他们只负责进去将矿石运出来,具体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那络腮胡说,有一次他瞧见有的石头里,掉出了金粒子。”
那极有可能是一处金矿!
北昭境内的金银矿屈指可数,而且经过多年的开采已经所剩不多。冀州境内竟然发现了金矿,难怪殷家会秘密抓了这么多流民,甚至开出十两银子一人的高价征兵。那些征的新兵,恐怕也是送去了矿上日夜不停地采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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