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日,可不是来与太傅喝茶的。”

        李踪扬鞭掀翻了茶盏,昂贵的翡翠茶盏瞬间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洒了满桌,些许溅射到两人手上,却谁也没有吭声。

        “陛下是来兴师问罪的?”韩蝉眉眼微抬,神情是一贯的平静。

        以前李踪只觉他冷淡的像遥不可及的冰川,叫人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高山仰止,不可亵渎。

        可此时此刻,韩蝉的镇定却点燃了他满心的怒火。

        他弯下腰与韩蝉对视,一字一顿道:“太傅若是现在交代了,还能少吃些苦。否则下了大理寺的邢狱,可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韩蝉直视他的眼睛,并未心虚退却:“陛下想听我说什么?”

        “端王府,还有殷氏叛军。”李踪咬牙切齿:“你是何时与殷氏叛党勾结在一起的?!殷啸之许了你什么好处?!”

        他自问待韩蝉不薄,给了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可韩蝉为什么还要背叛他?

        韩蝉垂眸,似在思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