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尽心思为他稳固帝位,到头来却敌不过韩蝉几句挑拨言语。

        “韩蝉不可信,你就可信了吗?”李踪将信件狠狠撕碎,恶狠狠地瞪着他。破碎的信纸随着雪花洋洋洒洒落下来,没入泥里:“你与韩蝉又有多大不同?都是各怀心思罢了。我早就看透了。”

        他牙关紧咬,声音自齿缝里往外蹦:“路是我选的,就是走死了,我也绝不后悔!”

        说完,用力扬起马鞭,朝太傅府驰去。

        李凤歧看着他的背影,抓紧扶手的手指松开,叹息道:“是我没将他教好。”

        他一直以为李踪虽然偶尔思想偏激了些,但那是受幼时经历影响,等年纪再大些了,帝位稳固了,想必便不会再如此。

        是他太过自以为是了。

        “王爷已经做得足够多了。”叶云亭垂眸,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了按:“只是他更信他自己。”

        李踪的性子太偏激,又敏.感多疑,他表面上信任韩蝉、信任李凤歧,实则他谁也不信,他只信自己。就譬如韩蝉给李凤歧下了毒,之后只言语挑拨几句,他便对护了他这么多年的李凤歧下了杀手;再譬如,如今韩蝉数登端王府,加上李凤歧送上的信件,他又轻易信了。

        这只证明,不论是李凤歧还是韩蝉,他都早有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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