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认识的官员的拜帖挑出来,单独放在一边,其余只隐约听过姓名的,则另做一堆。

        李凤歧分别看过,神情有些意外:“我以为大公子极少出府,认识的官员当不多。”

        以叶云亭屈指可数的露面次数,李凤歧以为他对朝堂之事应该知之甚少才对。然而叶云亭挑出来的这一堆拜帖里,大部分掌了实权有名有姓的官员,他竟然都识得。

        “我年幼时有一位先生,他自请离府后四处云游,偶尔会给我写信。信上常会提及如今朝堂形势,我耳濡目染知道一些。不过也只知其名,不知其面。”

        先生叫常裕安,便是那位给叶云亭启蒙的恩师。先生身边带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弟子,偶尔会回京打理铺子,顺道便会将先生写给他的信送过来。

        是以叶云亭这些年虽然困于府中,消息却并不算闭塞。

        “那便简单了。”李凤歧满意颔首,在两堆拜帖里挑挑拣拣,有用的放在面前,没用的则扔在一边:“近日我有意设宴宴请同僚。”

        “要请哪些人?以什么名目?”叶云亭问。

        “这便是我要与大公子商议之事了。”李凤歧忽然笑起来,凤眼微眯,笑容叫叶云亭觉得有些不怀好意。

        叶云亭心里一突,就听他接着说道:“我有意将宴席办得隆重些,最好能将朝臣都请来,但思来想去,却觉得没有合适的名目。不过最后倒是终于叫我想到一个名目,十分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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