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亭闻言只得解开绸带,将画卷展开。

        竟是一幅雪屋图。

        画上只有两三间房屋紧紧挨着,屋檐地面都覆了厚实的雪,中间那间屋子门前有一人手拿笤帚,正在弯腰扫雪。

        叶云亭目光在末尾处看了看,没有落印,却有一个锋芒毕露的“踪”字。

        当今圣上单名一个“踪”。

        这画,竟然是他的手迹。

        叶云亭垂眸思索一瞬,再抬眸时面上就带了惊喜,甚至激动地脸颊都微微泛了红,他不可置信般地指着画卷末尾的落款问:“这可是圣上真迹?”他似乎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了,结结巴巴地道:“圣、圣上画技精湛,惟妙惟肖。臣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说完还不忘小心翼翼地收好画卷抱在怀里,朝着东方虔诚地拜了三拜。

        那内侍见他这一番言行,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拢着的手都攥成了拳,一时半会竟然分辨不出来这永安王妃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如此浅显的意思,竟然当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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