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我暂时不会杀你。”叶云亭一字一句对他道:“待陛下踏平东夷,凯旋回朝之日,才是你的死期。”
他要叶知礼亲眼看着北昭江山稳固,贺兰鸢大权在&;握。
叶知礼所做之恶罄竹难书,皮肉之苦与他已不算惩罚,唯有亲眼看着自己的野心被寸寸碾碎。生前不得安寝,死后不得安眠,才能告慰被他所害的亡魂。
叶云亭最后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恋地带着人转身离开&;。
满身颓然的叶知礼听见&;他吩咐狱卒的声音:“别让他死了。”
他挣扎地抓着栏杆站起来,眼珠鼓起,快要凸出眼眶:“我不会信的!就算你不承认,你骨子里流的也是我叶家&;的血!你不死,叶家&;就不会倒,齐国公府就不会倒!我没有输!”
然而无论他如何吼叫,叶云亭的背影始终坚定挺直,未曾有一次回首。
叶知礼颓然跌坐在&;地,情不自禁地却&;回忆那些陈腐的旧事。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的。
他与贺兰鸢年少&;相识,再清楚她的性子不过。她被父兄骄宠着长大,性子却&;并&;不娇弱,反而继承了贺家&;人骨子里的冷硬。当&;年她中了药与他欢好一夜,次日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惊恐或者慌张,而是抓起手边的银簪就要刺穿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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