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宇大将军原本的打算是再重演一次暗杀除掉贺兰鸢,之后自己顺理成章地临朝辅政。却&;不料贺兰鸢早吸取教训,加强了防卫。这些年来无数次暗杀都没能得手。而与此同&;时,在&;丈夫死后,贺兰鸢展露了铁血手腕,收拢心腹铲除异己,除了靖宇大将军之外的其余几个大将军都已经名存实亡。

        而靖宇大将军与贺兰鸢明争暗斗了十几年,竟逐渐落了下风,贺兰鸢则趁势把控了南越大部分的话语权。逼得他只能躲在&;暗处,挑唆赫连静与贺兰鸢相争。

        “是又如何?你还能将手伸到南越去不成?现在&;北昭正和东夷开&;战吧?等南越王夺回了权柄,南越再从中插上一脚,届时北昭腹背受敌,李凤岐就是再厉害,也只是□□凡胎吧?”

        叶知礼斜着眼珠瞥向他,幸灾乐祸般哼笑一声。

        他一想到那样的场面,就忍不住心中的快意。深深凹陷的脸颊上,松弛的皮肤抽搐扯动,露出悚然笑意。

        当&;年他能想办法弄死赫连煦,如今就算要死了,也要等北昭江山倾覆再咽最后一口气。

        可&;惜叶云亭并&;不会叫他如愿,他垂眸看着叶知礼,不急也不怒,只淡声道:“你告知我当&;年之事,礼尚往来,我也告诉你两件事。”

        叶知礼就看见&;这个素来温和好脾气的大儿&;子朝自己笑了笑,他说不上这笑是什&;么感觉,就感觉像是冬日里被迫咽了了一口冰凉的雪,冻得他四&;肢百骸还有脑仁都隐隐作痛。

        “我活不了几天了,什&;么也不想听。”他捂住自己的耳朵,阴沉沉地笑道:“我只想听着外头鸣钟三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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