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染血的囚衣,头发披散,骨瘦如柴,伶仃的手脚上戴着沉重的镣铐,死气沉沉的靠坐在&;牢房一角。听见&;脚步声,抬脸看过来,露出的脸颊深深凹陷,颧骨突出,一双浑浊的眼睛满布血丝,隐隐透着癫狂。

        与从前判若两人。

        瞧见&;叶云亭走近,他猛地扑上前,双手弯曲成爪,试图去抓叶云亭的衣摆,口中嘶吼着:“我再怎么也是你父亲,你给我一个痛快,你给我一个痛快……”

        可&;叶云亭站的远,他被铸铁栅栏和镣铐禁锢着,竭力伸长的手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半分。

        瞧着叶云亭没有半点波动的神情,他才不甘的住了手,跌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才嘶哑着声音说:“你果然随了贺兰鸢,你们母子俩都是一样的无情。”

        听他提起生母。叶云亭眼中才起了些波澜。

        “你说当&;年赫连煦中了暗算,是靖宇大将军所为?此事与如今的南越王亲族也脱不了干系?”

        ——在&;叶知礼供认的罪状之中,他承认曾经给南越的靖宇大将军提供线索,助对方成功暗算了赫连煦。

        南越党争严重,朝政被掌握兵权的几位大将军所把持。而靖宇大将军则是其中权柄最大的一位。当&;年赫连煦继位之后不久,与贺兰鸢暗中前往汝南祭拜贺家&;英灵,却&;不料行踪泄露,遭遇暗杀。为了保护贺兰鸢,赫连煦不慎中了一刀,那刀刃上抹了剧毒,毒性极烈,赫连煦为剧毒所害,缠绵病榻长达五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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