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蝉皱眉瞧他,心中则盘算着玉玺在他手中的可能性有多大,面上却道:“与我何干?”

        崔僖满眼惊叹地瞧着面前之人,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心狠手辣了,没想到韩蝉比他更甚。这人表面瞧着干干净净不染尘埃,实则连血都是冰冷的。

        “那是陛下。”崔僖说:“他死了。太傅就没有半点愧疚么?”

        “崔常侍这是以何种立场来质问于我?”韩蝉冷笑一声:“你对他又有几分忠心?”

        崔僖叹息:“我与太傅可不一样。陛下予我权势,我为他办事&;。早已经两清。只是不知道太傅欠下的&;债,还&;不还&;的&;清?”

        “那就不牢你费心了。”韩蝉懒得与他多说,再次往太乾宫去,准备亲自搜一搜李踪的&;寝宫,看看有没有密道密室之类。

        “你还&;真是对他半点不上心。”崔僖瞧着他走的方向,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好心提醒他:“他最喜欢的屋子,不在这里,在那边。”他伸出手指,遥遥指着东边。

        那是东宫所在。

        韩蝉思索了片刻,便召了人手,往东宫去搜。

        崔僖瞧着他匆匆的&;背影,再回头看一眼摇摇欲坠的&;鼓楼,轻叹一声,揣着手不紧不慢往宫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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