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玄甲军穿着黑甲,扛着大旗,列成整整齐齐的方阵朝着冀州边界奔来,马蹄声、脚步声如同轰隆隆的雷声,连地面都在颤抖着,他隔着老远,就仿佛感受到了切肤的杀气。

        “这该如何是好?”中山王见他浑身发颤,将&;人打发出去,转圈道:“我们还没动手,永安王就已经带人打&;来了,必定是我们陈兵冀州边界引起了永安王不快,我就说这仗打&;不得!拿下加黎州当个土皇帝多好!”

        他碎碎叨叨的,时不时还埋怨两句,仗还没开打&;,就已经准备谋划着跑路了:“要不我们赶紧逃吧。”他飞快算计着,一&;脸肉痛:“猪圈里好些母猪都要产仔了。带着逃命怕是不成。”

        东山王听着他在那已经计划着逃命要带些什么,眼角直跳,声音阴沉沉道:“大哥,这照面还没打就逃,我们以后还怎么在军中立威,你这中山王还何来的威严?!”

        “没有就没有嘛!”中山王嗐了一&;声,挺魁梧一汉子,却怂的相当彻底:“这换谁也没胆子跟永安王打&;啊。回&;去养猪起码还能留一&;条命。”

        他咕咕哝哝:“况且我也不想当这劳什子的中山王。”

        大约是受了他的话影响,西山王和南山王的神色也犹疑起来:“大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玄甲军威名赫赫,别说如今已经失了先机,就是我们占了先机突袭,也未必有胜算。暂时避一避风头也是可以的。”

        西山王又看向不吭声的闷葫芦:“老五你怎么看?”

        一&;向锯嘴葫芦一样的北山王哼哧半晌,嗫嚅道:“可是我们逃又能逃到哪里去?我听外头说,永安王以后恐怕是要当皇帝的,等他腾出手了,迟早要来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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