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有了永安王撑腰,也无法叫人另眼相看。

        他笑吟吟地看回去,面上却故意带了两分可怜,似弟弟像兄长撒娇一般:“我是独自骑马来的,没想到这天说变就变。”说着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大哥可能载我一程?”

        他口中叫得是“大哥”,眼睛看得是李凤歧。显然是觉得李凤歧才是能做主的那个。

        叶云亭自然没错过他的眼神官司,他暗中掐了李凤歧一把,笑看着叶泊如,面不改色地睁眼说起瞎话:“马车狭小,实在坐不下三个人。”他一脸为难:“二弟还是趁着雪不大,尽快策马回城吧,”

        李凤歧被他掐得一个激灵,堪堪维持住了面无表情的模样,忍着痛附和道:“没错,车里坐不下了。”

        叶泊如笑容微滞,目光扫过宽敞的马车车厢,内心懊恼。

        他这大哥也就这点胆量了,竟然连让他上车都不敢。他也没说假话,这天忽然下起雪来,白天尚不觉得,傍晚却愈发冷了,他坐在马上,寒风卷着冰雪一阵阵往衣裳里灌,只觉得如坠冰窟,拽着缰绳的手指都冻得发青。

        这王府马车这么大,怎么就坐不下第三人?分明是叶云亭不敢!

        叶泊如一边冻得微微颤抖,一边忍不住得意,叶云亭分明已经察觉他的目的,如今,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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