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亭拒绝的话就又咽了下去,任由他给自己擦头发。

        又想起白天在国公府没来及说完的事来:“我今日问了殷氏,她说叶知礼不许她往云容送信,也不曾派人去打探过叶妄的消息。她如今不知道叶妄情形如何。”

        殷家起事之后,他担忧叶妄,早就派人往云容打探消息去了。只是殷家防范严密,竟然半点消息也没有探到。这次正好国公府设宴,他才想着去寻殷红叶,看看她那边是否有消息。

        只是结果比他所想还要糟糕些。

        殷红叶与他虽不合,但她到底还是更担心叶妄,将这些日子国公府发生的事情尽数与他说了。他方才知道,叶知礼不仅不管叶妄,竟然连殷红叶也一并关在了府里,不许她往云容送信。

        这种种所为,显然是恨不得叶妄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叶知礼的心倒是狠。”想起叶知礼那副道貌岸然的面孔,李凤歧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再派人去探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殷家就是再藏,也不可能凭空抹掉一个大活人的行踪。”

        “殷氏还给了我一封信。”叶云亭道:“叫人一并送往云容吧。若是殷家还念一丝亲情,或许能放叶妄回来。”

        叶知礼显然已经弃了叶妄,殷家若是知道了消息,再扣着人也没有意义。

        李凤歧颔首,唤了五更进来,将信交给他,叫他再派人带着信去云容,想了想又嘱咐道:“若是殷家不肯放人,条件都好谈。务必想办法将人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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