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最近人心浮动,都言陛下在交战中重伤……垂危。”乔海仁是个耿直性子,也不爱绕弯子,索性将外头的风言风语都说了:“陛下龙体既无大碍,为何不出面安定人心?”
“这几日流言愈盛,人心浮动,恐不利于朝局稳定。”
李踪活动了一下手腕,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随口问道:“人心浮动?怎么个浮动法?”
难不成除了李凤歧,还有其他人敢造反不成?
“这……”乔海仁略微迟疑,见李踪似对韩蝉所作所为尚不知情,只得提醒道:“太傅大人他……最近几日里,曾数次拜访端王府。”
李踪压根没往别的方向想,下意识想说“太傅拜访端王府怎么了”,话到嘴边,才陡然想起来端王府里有什么。
他脸色骤变,不敢置信地同乔海仁确认:“太傅去端王府做什么?”
“臣未曾去过端王府,不敢乱说。”乔海仁躬身拱手,叹息道:“陛下去端王府,同端王一问便知。”
太傅与皇帝师生情深,皇帝又格外敬重太傅,若是可以,他并不希望二人反目。已经离心了一个永安王,若太傅也生出异心,来日朝堂情形,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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