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恐怕没那么容易打起来。

        “大人一心为民罢了。”李凤岐摆手。

        乔海仁得了答案,神色舒展许多。再三拜过李凤岐后,方才告辞离开。

        待人走了,叶云亭方才出言道:“王爷就这么告诉乔侍中了,不担心他转头告知李踪破局之法?”

        实际上这局看似危急,实则十分易解。

        叛军最大的问题便是长途奔袭,粮草不足,加上天气恶劣,耗不起。上京看似不堪一击,但只一个拖字诀,就能拖死殷氏。

        更何况加黎州在其后方,前方陆州随时可能出兵驰援。前有狼后有虎之际。殷啸之若是足够明智,便不会轻举妄动。

        事实上,叶云亭也一直没想通殷啸之忽然陈兵皁河到底意欲何为,但凡他没有昏了头,这时候应该是盘踞中州冀州,逐步攻占相邻的禹州樊州,扩充兵力,再图谋南方州郡,便可与上京分庭抗礼。更何况禹州樊州富饶,还接壤东夷,不论进退都有路可走。

        天寒地冻的时节,长途奔袭攻打上京,实在是下下策。

        “大公子七窍玲珑心,竟然连这也想不明白?”李凤岐闻言,嘴角微微勾起,揶揄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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